# 审批引擎 PRD > 产品需求文档 - 定义审批引擎的功能需求和验收标准 --- ## 📋 背景与目标 ### 背景 1. **现有问题** - 每个业务模块都要重复实现审批逻辑 - 审批流程变更需要修改代码和重新部署 - 审批历史记录散落在各个业务表中 - 复杂审批规则（会签、或签、退回）难以实现 - 流程可视化需要单独开发 2. **业务场景** - **HR 类**: 加班申请、请假申请、转正审批 - **财务类**: 报销申请、预算审批 - **采购类**: 采购申请、合同审批 - **通用类**: 任何需要多级审批的业务 ### 目标 构建一个通用审批引擎，实现： 1. **统一审批** - 所有业务复用同一套审批引擎 2. **配置驱动** - 流程定义数据化，支持在线配置和版本管理 3. **功能丰富** - 会签、或签、条件分支、退回、转发等开箱即用 4. **可视化** - 内置流程图生成和进度追踪 5. **高可靠** - 基于 Temporal 工作流引擎，保证流程可靠执行 6. **表单集成** - 与表单引擎无缝集成，实现完整的业务流程 ### Temporal 工作流引擎约定 > 审批引擎使用 Temporal 作为底层工作流引擎，实现流程的可靠执行和状态管理。 | 概念 | 映射关系 | 说明 | |------|----------|------| | ApprovalInstance | Temporal Workflow | 每个流程实例对应一个 Workflow 实例 | | 审批操作 | Temporal Signal | 通过/驳回/退回等操作通过 Signal 触发 | | 状态查询 | Temporal Query | 流程进度查询使用 Query 实现 | | 超时处理 | Temporal Timer | 节点超时、催办使用 Timer 实现 | | 重试/补偿 | Temporal 内置 | 自动重试和故障恢复由 Temporal 提供 |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Temporal Workflow Mapping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ApprovalInstance │ │ ├── workflowId: `approval-{businessType}-{businessId}-{timestamp}` │ │ ├── workflowRunId: Temporal 自动生成 │ │ └── taskQueue: 'approval-queue' │ │ │ │ 审批操作 → Signal │ │ ├── approve(taskId, comment) │ │ ├── reject(taskId, comment) │ │ ├── return(taskId, targetNodeId, comment) │ │ ├── forward(taskId, targetUserId, comment) │ │ └── withdraw(initiatorId) │ │ │ │ 状态查询 → Query │ │ ├── getStatus() → ProcessStatus │ │ ├── getCurrentNode() → ApprovalNodeInstance │ │ └── getHistory() → ApprovalHistory[] │ │ │ │ 超时处理 → Timer │ │ ├── nodeTimeout: workflow.sleep(timeoutHours) │ │ ├── reminder: workflow.sleep(remindBeforeHours) │ │ └── escalation: workflow.sleep(escalateAfterHours)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### ⚠️ 边界声明 > **审批引擎仅负责「流程编排」与「任务管理」，不负责业务逻辑和表单定义。** > > - ❌ 不处理业务数据存储（由业务系统负责） > - ❌ 不负责业务规则校验（如：金额限制、时间校验） > - ❌ 不负责表单结构定义和渲染（由 **表单引擎** 负责） > - ❌ 不负责表单数据采集和验证（由 **表单引擎** 负责） > > 审批引擎通过 `businessType` + `businessId` 与业务系统松耦合。 --- ## 🔗 与表单引擎的关系 ### 架构定位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业务系统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加班申请 │ 报销申请 │ 请假申请 │ 采购申请 │ ...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▼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表单引擎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职责： │ │ ✅ 表单结构定义（JSON Schema） │ │ ✅ 可视化表单设计器 │ │ ✅ 表单数据采集与验证 │ │ ✅ 表单版本管理 │ │ ✅ 表单实例存储 │ │ │ │ 输出：FormInstance（表单实例）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requiresApproval = true │ approvalProcessKey = 'xxx' ▼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审批引擎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职责： │ │ ✅ 审批流程定义与版本管理 │ │ ✅ 流程实例创建与执行 │ │ ✅ 审批任务分配与管理 │ │ ✅ 审批操作（通过/驳回/退回/转发） │ │ ✅ 流程图可视化与进度追踪 │ │ ✅ Temporal 工作流编排 │ │ │ │ 输出：审批结果回调 → 更新 FormInstance.status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### 职责划分 | 功能 | 表单引擎 | 审批引擎 | |------|:--------:|:--------:| | 表单结构定义 | ✅ | ❌ | | 可视化设计器 | ✅ | ❌ | | 表单数据采集 | ✅ | ❌ | | 数据验证 | ✅ | ❌ | | 表单实例存储 | ✅ | ❌ | | 审批流程定义 | ❌ | ✅ | | 流程节点编排 | ❌ | ✅ | | 审批人解析 | ❌ | ✅ | | 审批任务管理 | ❌ | ✅ | | 审批操作处理 | ❌ | ✅ | | 流程图可视化 | ❌ | ✅ | ### 集成方式 1. **表单配置审批流程** ```typescript // FormDefinition 中配置 { key: 'overtime-request', name: '加班申请', requiresApproval: true, // 启用审批 approvalProcessKey: 'OVERTIME_APPROVAL' // 关联审批流程 } ``` 2. **表单提交触发审批** ```typescript // 表单引擎提交时 async submitForm(formInstance: FormInstance) { const form = await getFormDefinition(formInstance.formDefinitionId); if (form.requiresApproval) { // 调用审批引擎启动流程 const approval = await approvalService.startApproval({ processDefinitionKey: form.approvalProcessKey, businessType: 'FORM_INSTANCE', businessId: formInstance.id, businessKey: formInstance.businessKey, variables: { formKey: form.key, formData: formInstance.data, }, initiatorId: formInstance.submittedBy, }); // 更新表单实例 formInstance.approvalInstanceId = approval.instanceId; formInstance.status = 'PENDING_APPROVAL'; } } ``` 3. **审批结果回调** ```typescript // 审批引擎完成后回调 async onApprovalCompleted(event: ApprovalCompletedEvent) { if (event.businessType === 'FORM_INSTANCE') { await formInstanceService.updateApprovalStatus( event.businessId, event.result === 'APPROVED' ? 'APPROVED' : 'REJECTED' ); } } ``` ### 状态同步 | FormInstance.status | ApprovalInstance.status | 说明 | |------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|------| | `DRAFT` | - | 草稿（未提交） | | `SUBMITTED` | - | 已提交（无需审批） | | `PENDING_APPROVAL` | `RUNNING` | 审批中 | | `APPROVED` | `APPROVED` | 审批通过 | | `REJECTED` | `REJECTED` | 审批驳回 | | `CANCELLED` | `WITHDRAWN` 或 `TERMINATED` | 用户撤回或管理员终止 | --- ## 🔄 核心流程 ### 完整业务流程（表单引擎 + 审批引擎）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用户操作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[选择表单] ──> [填写表单] ──> [提交表单] ──> [等待审批] ──> [查看结果]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▼ ▼ ▼ ▼ ▼ │ │ 表单引擎 表单引擎 表单引擎 审批引擎 表单引擎 │ │ (表单列表) (动态渲染) (数据存储) (流程执行) (状态展示)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### 审批流程生命周期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表单提交 │ ──> │ 流程启动 │ ──> │ 节点执行 │ ──> │ 流程完成 │ │ (表单引擎) │ │ (审批引擎) │ │ (审批引擎) │ │ (回调通知)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├── 通过 → 下一节点 ├── 驳回 → 流程终止 └── 退回 → 指定节点 ``` ### 数据流（与表单引擎集成）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表单引擎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1. 用户填写表单（FormRenderer 动态渲染） │ │ 2. 前端验证 + 后端验证（基于 JSON Schema） │ │ 3. 创建 FormInstance，生成 businessKey │ │ 4. 检查 requiresApproval 配置 │ │ 5. 调用审批引擎 startApproval() │ │ 6. 保存 approvalInstanceId 到 FormInstance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↓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审批引擎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1. 查找流程定义（ApprovalDefinition） │ │ 2. 获取默认版本（ApprovalVersion） │ │ 3. 创建流程实例（ApprovalInstance） │ │ 4. 启动 Temporal 工作流 │ │ 5. 创建审批任务（ApprovalTask） │ │ 6. 等待审批人处理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↓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审批人操作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查看表单详情（FormRenderer readonly 模式） │ │ ↓ │ │ 通过 / 驳回 / 退回 / 转发 / 加签 │ │ ↓ │ │ 发送 Signal 到 Temporal 工作流 │ │ ↓ │ │ 工作流继续执行 → 下一节点 / 流程结束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↓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流程完成回调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发送事件通知表单引擎 │ │ 表单引擎更新 FormInstance.status（APPROVED / REJECTED） │ │ (可选) 触发业务系统后续处理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--- ## 👤 用户角色与故事 ### 角色定义 | 角色 | 权限 | 说明 | |------|------|------| | 发起人 | `form:use` + `approval:start` | 填写表单并发起审批流程 | | 审批人 | `approval:approve` | 可处理分配给自己的审批任务 | | 执行人 | `approval:execute` | 可填写审批节点指定字段（如财务填写付款信息） | | 表单设计者 | `form:design` | 设计表单结构（表单引擎） | | 流程管理员 | `approval:admin` | 配置审批流程、查看所有流程 | ### 权限边界说明 | 操作 | 发起人 | 审批人 | 执行人 | 管理员 | |------|:------:|:------:|:------:|:------:| | 查看表单详情 | ✅ | ✅（只读） | ✅（只读） | ✅ | | 修改表单数据 | ✅（退回后） | ❌ | ✅（指定字段） | ❌ | | 审批操作 | ❌ | ✅ | ❌ | ✅（代审批） | | 撤回申请 | ✅ | ❌ | ❌ | ✅（强制） | | 强制结束流程 | ❌ | ❌ | ❌ | ✅ | | 催办 | ✅ | ❌ | ❌ | ✅ | > **安全约束**: > - 审批人默认只能查看表单数据，不能修改（修改需退回到表单引擎） > - 管理员「代审批」和「强制结束」操作需记录详细审计日志 > - 「任务认领」候选人列表来源于：角色（`role:xxx`）、部门（`dept:xxx`）、群组（`group:xxx`） ### 发起人 ``` 作为 发起人 我希望 选择需要的表单并填写内容 以便 提交业务申请 ``` ``` 作为 发起人 我希望 提交表单后自动启动审批流程 以便 申请能够按照预设流程流转审批 ``` ``` 作为 发起人 我希望 查看我发起的申请的审批进度 以便 了解申请当前在哪个环节 ``` ``` 作为 发起人 我希望 在审批未完成时撤回申请 以便 修改错误或取消不需要的申请 ``` ### 审批人 ``` 作为 审批人 我希望 查看待我处理的审批任务列表 以便 及时处理审批任务 ``` ``` 作为 审批人 我希望 查看表单详情（只读模式）和审批历史 以便 了解申请内容和之前的审批意见 ``` ``` 作为 审批人 我希望 通过或驳回审批申请并填写意见 以便 完成审批决策 ``` ``` 作为 审批人 我希望 将任务退回给发起人或上一节点 以便 让申请人补充材料后重新提交 ``` ``` 作为 审批人 我希望 将任务转发给其他人处理 以便 在我无法处理时由代理人审批 ``` ### 流程管理员 ``` 作为 流程管理员 我希望 通过可视化页面配置审批流程 以便 无需编写代码即可新增或修改流程 ``` ``` 作为 流程管理员 我希望 管理流程的多个版本 以便 支持流程升级和快速回滚 ``` ``` 作为 流程管理员 我希望 将审批流程与表单关联 以便 表单提交后自动启动对应的审批流程 ``` --- ## 📦 功能需求 ### F1: 流程管理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1.1 流程定义 | P0 | ✅ | 创建、更新、删除流程定义 | | F1.2 版本管理 | P0 | ✅ | 多版本共存、设置默认版本 | | F1.3 可视化配置 | P0 | ✅ | 通过表单管理页面配置流程 | | F1.4 集成设计器 | P0 | ✅ | 表单设计与流程设计一体化 | | F1.5 版本回滚 | P1 | ✅ | 回滚到指定版本 | | F1.6 流程归档 | P2 | ✅ | 归档不再使用的流程 | | F1.7 版本升级策略 | P0 | ✅ | 新版本只影响新实例，运行中实例按原版本执行 | > **版本管理约束**: > - 流程定义升级/回滚只影响**新创建**的流程实例 > - 已运行中的实例继续按**原版本**执行，保证行为一致性 > - 支持「从某节点重新发起」需单独配置（默认不支持） ### F2: 流程执行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2.1 发起流程 | P0 | ✅ | 启动审批流程实例 | | F2.2 串行审批 | P0 | ✅ | A → B → C 顺序审批 | | F2.3 并行审批 | P0 | ✅ | A + B 同时审批 | | F2.4 条件分支 | P0 | ✅ | 根据变量选择分支 | | F2.5 会签（AND） | P0 | ✅ | 所有人都要通过 | | F2.6 或签（OR） | P0 | ✅ | 任一人通过即可 | | F2.7 流程暂停/恢复 | P2 | 📋 | 暂停运行中的流程 | | F2.8 节点超时配置 | P1 | 📋 | 支持 `timeoutHours` 配置，超时触发自动处理 | | F2.9 超时自动处理 | P1 | 📋 | 超时后自动通过/拒绝/升级审批人 | ### F3: 审批操作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3.1 通过 | P0 | ✅ | 同意当前节点 | | F3.2 驳回 | P0 | ✅ | 拒绝申请，流程结束 | | F3.3 退回 | P0 | ✅ | 退回到指定节点 | | F3.4 转发 | P0 | ✅ | 转给其他人处理 | | F3.5 撤回（发起人） | P0 | ✅ | 发起人取消申请 | | F3.6 撤回（审批人） | P0 | 📋 | 审批人撤回已通过的审批 | | F3.7 加签 | P1 | ✅ | 动态添加审批人 | | F3.8 减签 | P2 | 📋 | 移除审批人 | | F3.9 抄送 | P2 | 📋 | 知会相关人员 | | F3.10 催办 | P1 | 📋 | 手动/自动发送催办提醒 | | F3.11 代审批 | P2 | 📋 | 管理员代替审批人处理（需审计） | | F3.12 强制结束 | P2 | 📋 | 管理员强制终止流程（需审计） | #### 撤回功能详解 ##### 发起人撤回（F3.5） > 发起人在流程未完成前可撤回申请，撤回后流程终止。 | 配置项 | 说明 | 默认值 | |--------|------|--------| | `allowWithdraw` | 是否允许撤回 | `true` | | `withdrawBeforeNode` | 允许撤回的节点范围 | 所有节点 | | `withdrawReason` | 是否必须填写撤回原因 | `false` | ```yaml # 撤回配置示例 settings: withdraw: allowWithdraw: true withdrawBeforeNode: ['manager_approval'] # 只能在主管审批前撤回 withdrawReason: true # 必须填写撤回原因 ``` ##### 审批人撤回（F3.6） > 审批人在通过审批后，如果下一级审批人尚未处理，可撤回自己的审批操作。 | 场景 | 是否可撤回 | 说明 | |------|:----------:|------| | 下一节点未开始处理 | ✅ | 可撤回，流程回到当前节点 | | 下一节点已有人处理 | ❌ | 不可撤回，需联系下一级审批人退回 | | 下一节点已完成 | ❌ | 不可撤回 | | 流程已结束 | ❌ | 不可撤回 | | 超过撤回时限 | ❌ | 不可撤回（可配置时限） | ```yaml # 审批人撤回配置 settings: approverWithdraw: enabled: true # 启用审批人撤回 timeLimit: 24 # 撤回时限（小时），0 表示不限制 requireReason: true # 必须填写撤回原因 notifyInitiator: true # 撤回时通知发起人 ``` **撤回流程**: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审批人撤回流程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审批人 A 点击"撤回" │ │ │ │ │ ▼ │ │ 检查下一节点状态 │ │ │ │ │ ├── 下一节点未处理 → 允许撤回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├── 取消下一节点的待办任务 │ │ │ ├── 恢复当前节点为"待处理"状态 │ │ │ ├── 记录撤回日志 │ │ │ └── 通知相关人员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 下一节点已处理 → 拒绝撤回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 返回错误：下一级已处理，无法撤回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##### 连续审批中的撤回 > 在连续上级审批（`managerChain`）场景中，任一已审批的审批人都可以撤回自己的审批。 ``` 审批链: 组长 → 经理 → 总监 → 部门负责人 场景1: 经理已通过，总监待审批 - 经理可以撤回 ✅ - 组长不能撤回 ❌（经理已处理） 场景2: 总监已通过，部门负责人待审批 - 总监可以撤回 ✅ - 经理不能撤回 ❌ - 组长不能撤回 ❌ ``` ### F4: 任务管理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4.1 我的待办 | P0 | ✅ | 待我审批的任务 | | F4.2 我发起的 | P0 | ✅ | 我提交的申请 | | F4.3 我已处理 | P0 | ✅ | 我处理过的任务 | | F4.4 抄送我的 | P1 | 📋 | 抄送给我的流程 | | F4.5 任务认领 | P1 | ✅ | 从候选人中认领任务 | | F4.6 批量审批 | P2 | 📋 | 批量通过/驳回 | ### F5: 查询监控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5.1 流程状态查询 | P0 | ✅ | 查询流程当前状态 | | F5.2 审批历史查询 | P0 | ✅ | 查询完整审批记录 | | F5.3 流程图可视化 | P0 | ✅ | 显示流程图和进度 | | F5.4 统计报表 | P2 | 📋 | 审批效率统计 | | F5.5 超时预警 | P1 | 📋 | 即将超时任务预警 | | F5.6 催办记录查询 | P2 | 📋 | 查询催办历史 | ### F6: 审批人解析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6.1 指定用户 | P0 | ✅ | `user:xxx` | | F6.2 指定角色 | P0 | ✅ | `role:MANAGER` | | F6.3 指定部门 | P1 | ✅ | `dept:HR` | | F6.4 发起人上级 | P0 | ✅ | `initiator:manager` | | F6.5 发起人连续上级 | P0 | 📋 | `initiator:managerChain`，默认到部门负责人 | | F6.6 连续审批人自动通过 | P0 | 📋 | 同一审批人连续出现时自动通过 | | F6.7 流程变量 | P1 | ✅ | `variable:approver` | | F6.8 自定义解析器 | P2 | 📋 | 扩展解析逻辑 | #### 连续上级审批配置 > **场景**: 审批需要从发起人的直属上级开始，逐级向上审批，**默认到部门负责人为止**。可通过配置修改终止条件。 ##### 审批人表达式语法 | 表达式 | 说明 | 默认行为 | |--------|------|----------| | `initiator:manager` | 发起人的直属上级 | 单级审批 | | `initiator:manager[2]` | 发起人的第 2 级上级 | 指定层级 | | `initiator:manager[n]` | 发起人的第 n 级上级 | 动态层级 | | `initiator:managerChain` | 发起人连续上级审批 | **默认到部门负责人** | | `initiator:managerChain:role:DIRECTOR` | 连续上级审批至指定角色 | 总监为终点 | | `initiator:managerChain:level:3` | 连续上级审批至组织层级 | 第 3 层级为终点 | ##### 连续上级审批模式 ```yaml # 方式一：固定层级审批（手动配置每一级） nodes: - id: level1_approval name: 直属主管审批 type: USER_TASK assignee: 'initiator:manager' # 第 1 级上级 - id: level2_approval name: 部门经理审批 type: USER_TASK assignee: 'initiator:manager[2]' # 第 2 级上级 - id: level3_approval name: 总监审批 type: USER_TASK assignee: 'initiator:manager[3]' # 第 3 级上级 ``` ```yaml # 方式二：动态连续审批（推荐，默认到部门负责人） nodes: - id: manager_chain_approval name: 逐级审批 type: USER_TASK assignee: 'initiator:managerChain' # 默认到部门负责人 approvalMode: SEQUENTIAL # 顺序审批 chainConfig: # stopCondition: 'deptHead' # 默认值，可省略 autoApprove: 'sameApprover' # 同一审批人自动通过 maxLevels: 10 # 最多 10 级（安全上限） ``` ```yaml # 方式三：指定终止条件 nodes: - id: until_director_approval name: 逐级审批至总监 type: USER_TASK assignee: 'initiator:managerChain:role:DIRECTOR' # 到总监为止 chainConfig: includeTerminator: true # 包含终止人（总监也要审批） autoApprove: 'sameApprover' # 同一审批人自动通过 ``` ##### 连续审批人自动通过 > **场景**: 在连续上级审批中，如果某一级审批人与上一级是同一人（如组长兼任经理），或者审批人是发起人本人，可配置自动通过。 | 自动通过模式 | 说明 | |-------------|------| | `none` | 不自动通过，每级都需要审批 | | `sameApprover` | 同一审批人连续出现时，后续自动通过 | | `initiator` | 审批人是发起人时自动通过 | | `both` | 同一审批人或发起人时都自动通过（默认） | ```yaml # 自动通过配置示例 nodes: - id: manager_chain name: 逐级审批 type: USER_TASK assignee: 'initiator:managerChain' chainConfig: autoApprove: 'both' # 同一人或发起人自动通过 autoApproveComment: '系统自动通过（审批人重复）' # 自动通过时的备注 ``` **自动通过示例**: ``` 组织架构: 技术总监 张三 (deptHead: true) └── 开发经理 李四 └── 开发组长 李四（兼任） ← 李四同时担任组长和经理 └── 开发工程师 小明 ← 发起人 配置: initiator:managerChain, autoApprove: 'sameApprover' 审批流程: 1. 李四（开发组长）→ 需要审批 ✋ 2. 李四（开发经理）→ 自动通过 ✅（同一审批人） 3. 张三（技术总监）→ 需要审批 ✋ ``` ##### 连续审批配置详解 ```typescript interface ManagerChainConfig { // 终止条件（默认: 'deptHead'） stopCondition: | 'deptHead' // 部门负责人（默认） | 'orgHead' // 组织负责人 | `role:${string}` // 指定角色 | `level:${number}` // 组织层级 | `user:${string}`; // 指定用户 // 行为配置 includeTerminator: boolean; // 是否包含终止人审批（默认 true） skipSelf: boolean; // 发起人是管理者时跳过自己（默认 true） // 自动通过配置 autoApprove: 'none' | 'sameApprover' | 'initiator' | 'both'; // 默认 'both' autoApproveComment?: string; // 自动通过时的备注 // 安全配置 maxLevels: number; // 最大审批层级（默认 10，防止无限循环） // 空审批人处理 emptyHandler: | 'skip' // 跳过该级 | 'fail' // 流程失败 | 'fallback:user:xxx'; // 降级到指定用户 } ``` ##### 审批链解析示例 ``` 组织架构: CEO (level: 1) └── CTO (level: 2, role: DIRECTOR) └── 技术总监 张三 (level: 3, deptHead: true) └── 开发经理 李四 (level: 4) └── 开发组长 王五 (level: 5) └── 开发工程师 小明 (level: 6) ← 发起人 配置: initiator:managerChain（默认到部门负责人） 解析结果（审批链）: 1. 王五（开发组长） 2. 李四（开发经理） 3. 张三（技术总监，部门负责人）← 终止 配置: initiator:managerChain:role:DIRECTOR 解析结果（审批链）: 1. 王五（开发组长） 2. 李四（开发经理） 3. 张三（技术总监） 4. CTO（总监角色）← 终止 ``` ##### 特殊场景处理 | 场景 | 处理方式 | |------|----------| | 发起人没有上级 | 根据 `emptyHandler` 配置处理 | | 发起人是部门负责人 | `skipSelf: true` 时跳过，流程直接完成或到上级部门 | | 连续审批人是同一人 | `autoApprove: 'sameApprover'` 时自动通过 | | 审批人是发起人 | `autoApprove: 'initiator'` 时自动通过 | | 找不到终止条件 | 达到 `maxLevels` 后停止，记录警告 | | 上级已离职/禁用 | 自动跳过，继续向上查找 | ### F7: 表单引擎集成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7.1 表单关联流程 | P0 | ✅ | 表单配置 `approvalProcessKey` | | F7.2 自动启动流程 | P0 | ✅ | 表单提交时自动启动审批 | | F7.3 状态同步回调 | P0 | ✅ | 审批结果同步到表单实例 | | F7.4 表单数据传递 | P0 | ✅ | 表单数据作为流程变量 | | F7.5 只读详情展示 | P0 | ✅ | 审批时展示表单详情 | | F7.6 业务单号关联 | P1 | ✅ | `businessKey` 关联查询 | | F7.7 审批人填写字段 | P1 | 📋 | 审批人可填写指定字段（如审批金额） | ### F8: 超时与催办策略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8.1 节点超时配置 | P1 | 📋 | 每个节点可配置 `timeoutHours` | | F8.2 超时提醒 | P1 | 📋 | 超时前 N 小时发送提醒 | | F8.3 自动催办 | P1 | 📋 | 超时后自动发送催办通知 | | F8.4 催办次数限制 | P2 | 📋 | 配置最大催办次数 | | F8.5 升级策略 | P1 | 📋 | 超时后升级到更高层级审批人 | | F8.6 自动处理 | P2 | 📋 | 超时后自动通过/拒绝 | | F8.7 多渠道通知 | P1 | 📋 | 支持邮件/钉钉/飞书/站内信 | > **说明**: 超时与催办功能基于 Temporal Timer 实现，可精确控制时间触发逻辑。 #### 超时策略配置示例 ```yaml nodes: - id: manager_approval name: 主管审批 type: USER_TASK timeout: hours: 48 # 超时时间 remindBeforeHours: 4 # 超时前 4 小时提醒 actions: - type: REMIND # 超时后催办 maxCount: 3 # 最多催办 3 次 intervalHours: 8 # 每 8 小时催办一次 - type: ESCALATE # 升级策略 afterRemindCount: 2 # 催办 2 次后升级 escalateTo: 'initiator:manager.manager' # 升级到上级的上级 - type: AUTO_APPROVE # 自动通过（可选） afterHours: 120 # 120 小时后自动通过 ``` ### F9: 多区域/多租户支持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9.1 区域范围 | P2 | 📋 | 流程定义支持 `regionScope` | | F9.2 租户隔离 | P2 | 📋 | 流程定义支持 `tenantId` | | F9.3 区域版本 | P2 | 📋 | 同一流程不同区域使用不同版本 | | F9.4 组织范围 | P2 | 📋 | 流程定义支持 `orgScope` | > **说明**: 与表单引擎的 `regionScope`、`allowedRegions` 配置呼应，支持不同区域使用不同审批流程。 #### 多区域配置示例 ```yaml # 中国区加班审批流程 key: OVERTIME_APPROVAL name: 加班申请审批 regionScope: CN # 仅中国区可用 nodes: - id: manager_approval name: 主管审批 - id: hr_approval name: HR 审批 # 中国区需要 HR 审批 --- # 美国区加班审批流程（更简化） key: OVERTIME_APPROVAL name: Overtime Request Approval regionScope: US # 仅美国区可用 nodes: - id: manager_approval name: Manager Approval # 美国区只需主管审批 ``` ### F10: 流程设计器（可视化） | 功能点 | 优先级 | 状态 | 说明 | |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F10.1 画布与布局 | P1 | 📋 | 拖拽式画布，支持缩放、平移、网格对齐 | | F10.2 节点组件库 | P1 | 📋 | 开始/结束/审批/条件/并行等节点组件 | | F10.3 连线编辑 | P1 | 📋 | 可视化连接节点，支持条件分支标注 | | F10.4 节点属性面板 | P1 | 📋 | 配置审批人、超时、表单字段等属性 | | F10.5 流程验证 | P1 | 📋 | 实时校验流程完整性和正确性 | | F10.6 预览与测试 | P2 | 📋 | 模拟流程执行，预览各分支路径 | | F10.7 版本对比 | P2 | 📋 | 可视化对比不同版本差异 | | F10.8 导入导出 | P1 | 📋 | 支持 YAML/JSON 格式导入导出 | | F10.9 与表单设计器集成 | P1 | 📋 | 在表单设计器中直接配置关联流程 | | F10.10 流程模板 | P2 | 📋 | 预置常用流程模板，一键创建 | > **说明**: 流程设计器与表单设计器采用相似的交互模式，降低用户学习成本。 #### 设计器架构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流程设计器 (ProcessDesigner)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节点面板 │ │ 设计画布 │ │ 属性面板 │ │ │ │ NodePalette │ │ DesignCanvas │ │ PropertyPanel │ │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○ 开始节点 │ │ ┌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┐ │ │ 节点名称: ___ │ │ │ │ ◇ 条件网关 │ │ │ S │──────│ A │ │ │ 审批人: ___ │ │ │ │ □ 审批节点 │ │ └───┘ └─┬─┘ │ │ 审批模式: ___ │ │ │ │ ◇ 并行网关 │ │ │ │ │ 超时配置: ___ │ │ │ │ ● 结束节点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表单字段: ___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─ 服务任务 │ │ ┌──┴──┐ ┌──┴──┐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⊕ 子流程 │ │ │ B │ │ C │ │ │ │ 高级配置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┬──┘ └──┬──┘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┴──┐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E │ │ │ │ 删除节点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工具栏: [保存] [预览] [验证] [导出] [版本] [撤销] [重做] [缩放]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#### 节点类型 | 节点类型 | 图标 | 说明 | 属性配置 | |----------|------|------|----------| | START | ○ | 流程开始 | 触发条件 | | END | ● | 流程结束 | 结束状态（通过/拒绝） | | USER_TASK | □ | 人工审批节点 | 审批人、审批模式、超时、表单字段 | | SERVICE_TASK | ─ | 自动服务节点 | 服务类型、参数配置 | | EXCLUSIVE_GATEWAY | ◇ | 排他网关（条件分支） | 分支条件表达式 | | PARALLEL_GATEWAY | ◇+ | 并行网关 | 汇聚模式（全部/任一） | | INCLUSIVE_GATEWAY | ◇○ | 包容网关 | 条件表达式 | | SUB_PROCESS | ⊕ | 子流程 | 子流程 Key | #### 审批节点属性配置 ```typescript interface ApprovalNodeConfig { // 基本信息 id: string; name: string; description?: string; // 审批人配置 assignee: { type: 'user' | 'role' | 'dept' | 'initiator' | 'variable' | 'expression'; value: string; // e.g., 'user:xxx', 'role:MANAGER', 'initiator:manager' }; candidateUsers?: string[]; // 候选人列表（任务认领模式） // 审批模式 approvalMode: 'SINGLE' | 'AND' | 'OR' | 'SEQUENTIAL'; // 超时配置 timeout?: { hours: number; remindBeforeHours?: number; actions?: TimeoutAction[]; }; // 表单字段配置（审批人可填写的字段） editableFields?: string[]; requiredFields?: string[]; // 操作权限 allowedActions: ('APPROVE' | 'REJECT' | 'RETURN' | 'FORWARD' | 'ADD_SIGN')[]; // 退回配置 returnTargets?: string[]; // 可退回的目标节点 } ``` #### 条件分支配置 ```typescript interface ConditionConfig { // 分支条件 conditions: { targetNodeId: string; expression: string; // e.g., '${amount > 10000}', '${dept == "HR"}' label?: string; // 分支标签，显示在连线上 priority?: number; // 优先级（多条件匹配时） }[]; // 默认分支 defaultTarget?: string; } ``` #### 与表单设计器集成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表单设计器 + 流程设计器 集成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表单设计器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│ 表单字段设计 ...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│ 审批配置 Tab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☑ 需要审批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关联流程: [OVERTIME_APPROVAL ▼] [编辑流程] [新建]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流程预览（只读）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○ ─── □ 主管审批 ─── □ HR审批 ─── ●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点击 [编辑流程] 后: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流程设计器（弹窗/抽屉） │ │ │ 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│ │ │ │ 完整的流程设计画布 ... │ │ │ │ │ │ 可访问表单字段列表，用于条件分支和审批人配置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│ [取消] [保存并关联]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#### 流程验证规则 | 验证项 | 规则 | 错误提示 | |--------|------|----------| | 开始节点 | 有且仅有一个 | "流程必须有一个开始节点" | | 结束节点 | 至少一个 | "流程必须有结束节点" | | 孤立节点 | 所有节点必须连通 | "节点 {name} 未连接到流程" | | 审批人配置 | 审批节点必须配置审批人 | "节点 {name} 未配置审批人" | | 条件分支 | 网关必须有出口 | "网关 {name} 缺少分支配置" | | 循环检测 | 检测潜在的无限循环 | "检测到潜在的无限循环: {path}" | | 表单字段引用 | 条件表达式中的字段必须存在 | "字段 {field} 在表单中不存在" | #### 流程模板 | 模板名称 | 适用场景 | 节点结构 | |----------|----------|----------| | 单级审批 | 简单申请 | 开始 → 主管审批 → 结束 | | 两级审批 | 一般申请 | 开始 → 主管审批 → 部门经理审批 → 结束 | | 金额分级 | 报销/采购 | 开始 → 条件(金额) → [主管/经理/总监] → 结束 | | 会签审批 | 多人协同 | 开始 → 并行(多人会签) → 结束 | | HR 流程 | 人事相关 | 开始 → 主管审批 → HR审批 → 结束 | --- ## 🗄️ 数据模型 ### 核心概念 ``` ApprovalDefinition (流程定义) ├── 基本信息：key, name, category, status ├── 关联 ApprovalVersion[] └── 生命周期：ACTIVE → SUSPENDED → ARCHIVED ApprovalVersion (流程版本) ├── 版本号：version ├── 流程模型：processModel (JSON) ├── 状态：DRAFT → DEPLOYED → SUPERSEDED └── 是否默认：isDefault ApprovalInstance (流程实例) ├── 业务关联：businessType, businessKey ├── 工作流：workflowId, workflowRunId ├── 状态：RUNNING → APPROVED / REJECTED / WITHDRAWN / TERMINATED └── 关联 ApprovalNodeInstance[], ApprovalTask[] ApprovalNodeInstance (节点实例) ├── 节点信息：nodeId, nodeName, nodeType ├── 审批配置：assignees, approvalMode └── 状态：ACTIVE → COMPLETED / CANCELLED ApprovalTask (审批任务) ├── 任务信息：name, type, status ├── 处理人：assignee, candidateUsers └── 关联 ApprovalTaskActionLog[] ApprovalTaskActionLog (操作日志) ├── 操作信息：action, operatorId, comment └── 审计信息：ipAddress, userAgent, actionTime ``` --- ## 📐 非功能需求 ### 性能 | 指标 | 要求 | |------|------| | 流程启动 | < 100ms | | 审批操作 | < 50ms | | 查询接口 | < 30ms | | 并发支持 | 1000+ TPS | ### 可靠性 | 指标 | 要求 | |------|------| | 数据一致性 | ACID 事务保证 | | 故障恢复 | Temporal 自动重试 | | 审计完整性 | 100% 操作可追溯 | | 幂等性 | 所有审批操作幂等处理 | | 回调可靠性 | 失败重试 + 补偿队列 | ### 幂等性与并发控制 > **核心原则**: 所有审批操作必须幂等处理，防止重复操作和并发冲突。 | 场景 | 处理策略 | |------|----------| | 同一任务被多人同时操作 | 乐观锁 + 版本号检查，后到请求返回冲突错误 | | 对已完成节点的操作 | 返回 `TASK_ALREADY_COMPLETED` 错误，记录日志 | | 对已终止流程的操作 | 返回 `PROCESS_ALREADY_TERMINATED` 错误，记录日志 | | 重复提交相同操作 | 基于 `requestId` 去重，返回已有结果 | ```typescript // 幂等性检查示例 async function handleApprovalAction(taskId: string, action: ApprovalAction) { const task = await findTask(taskId); // 状态检查 if (task.status !== 'PENDING') { throw new BusinessException('TASK_ALREADY_COMPLETED', { taskId, currentStatus: task.status, attemptedAction: action, }); } // 乐观锁检查 const updated = await updateTaskWithVersion(taskId, task.version, action); if (!updated) { throw new BusinessException('CONCURRENT_MODIFICATION', { taskId, message: '任务已被其他人处理', }); } } ``` ### 异步回调失败处理 > **核心原则**: 审批流程完成状态与业务回调解耦，回调失败不影响审批结果。 | 场景 | 处理策略 | |------|----------| | 回调表单引擎失败 | 自动重试 3 次（指数退避） | | 重试仍失败 | 写入补偿队列，后台任务定期重试 | | 最终失败 | 发送告警通知，人工介入 | ```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 回调失败处理流程 │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│ │ │ 审批完成 → 回调表单引擎 │ │ │ │ │ ├── 成功 → 结束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 失败 → 重试（最多 3 次，指数退避） │ │ │ │ │ ├── 成功 → 结束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 失败 → 写入补偿队列 │ │ │ │ │ ├── 后台定期重试 │ │ │ │ │ └── 超过阈值 → 告警 + 人工介入 │ │ 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``` > **重要**: 审批流程的最终状态（`APPROVED`/`REJECTED`/`WITHDRAWN`/`TERMINATED`）一旦设置，不因回调失败而回滚。回调失败是独立的补偿问题。 ### 流程循环保护 > **核心原则**: 防止流程配置错误导致的无限循环，保护系统资源。 | 保护机制 | 配置 | 说明 | |----------|------|------| | 节点最大执行次数 | `maxNodeExecutions: 10` | 单个节点最多执行 10 次 | | 流程最大节点数 | `maxTotalNodeExecutions: 100` | 整个流程最多执行 100 个节点 | | 退回次数限制 | `maxReturnCount: 5` | 同一节点最多被退回 5 次 | ```yaml # 流程配置示例 key: OVERTIME_APPROVAL settings: maxNodeExecutions: 10 # 单节点最大执行次数 maxTotalNodeExecutions: 100 # 流程最大节点执行总数 maxReturnCount: 5 # 最大退回次数 nodes: - id: manager_approval # ... ``` **超限处理**: - 达到限制时，流程自动进入 `FAILED` 状态 - 记录详细日志，包括循环路径 - 发送告警通知给流程管理员 - 支持管理员手动干预（强制结束或调整配置后重试） ### 安全性 | 指标 | 要求 | |------|------| | 权限控制 | 基于 RBAC | | 数据隔离 | 用户只能看到相关流程 | | 操作审计 | 所有操作记录日志 | --- ## ✅ 验收标准 ### 流程管理验收 - [ ] 可通过表单管理页面配置流程 - [ ] 表单设计与流程设计一体化 - [ ] 支持多版本共存 - [ ] 可设置默认版本 - [ ] 可回滚到历史版本 - [ ] 新版本只影响新创建的实例 - [ ] 运行中实例按原版本执行 ### 流程执行验收 - [ ] 可启动审批流程 - [ ] 支持串行、并行审批 - [ ] 支持条件分支 - [ ] 支持会签（所有人通过） - [ ] 支持或签（任一人通过） - [ ] 支持节点超时配置 - [ ] 超时后触发自动处理 ### 审批人解析验收 - [ ] 支持指定用户 `user:xxx` - [ ] 支持指定角色 `role:xxx` - [ ] 支持指定部门 `dept:xxx` - [ ] 支持发起人直属上级 `initiator:manager` - [ ] 支持发起人第 N 级上级 `initiator:manager[n]` - [ ] 支持连续上级审批 `initiator:managerChain`（默认到部门负责人） - [ ] 支持连续上级审批至指定角色 `initiator:managerChain:role:xxx` - [ ] 同一审批人连续出现时自动通过 - [ ] 审批人是发起人时可配置自动通过 - [ ] 支持审批至部门负责人 `initiator:managerUntil:deptHead` - [ ] 支持审批至指定角色 `initiator:managerUntil:role:xxx` - [ ] 正确处理发起人无上级的情况 - [ ] 正确跳过重复审批人 - [ ] 达到最大层级时正确停止 ### 审批操作验收 - [ ] 审批人可通过/驳回 - [ ] 审批人可退回到指定节点 - [ ] 审批人可转发给他人 - [ ] 发起人可撤回申请 - [ ] 审批人可撤回已通过的审批（下一级未处理时） - [ ] 撤回时限配置生效 - [ ] 审批人可加签 - [ ] 支持手动/自动催办 - [ ] 管理员可代审批（需审计） - [ ] 管理员可强制结束流程（需审计） - [ ] 并发操作返回冲突错误（幂等性） - [ ] 已完成任务的重复操作被正确拒绝 ### 任务管理验收 - [ ] 可查看待我处理的任务 - [ ] 可查看我发起的申请 - [ ] 可查看我已处理的任务 - [ ] 支持分页和筛选 - [ ] 任务认领支持角色/部门/群组候选人 ### 查询监控验收 - [ ] 可查询流程状态 - [ ] 可查看审批历史 - [ ] 可显示流程图和当前进度 - [ ] 可查看超时预警 - [ ] 可查询催办记录 ### 超时与催办验收（M6） - [ ] 可配置节点超时时间 - [ ] 超时前发送提醒通知 - [ ] 超时后自动催办 - [ ] 催办次数可配置上限 - [ ] 支持升级到更高层级审批人 - [ ] 支持多渠道通知（邮件/钉钉/飞书） ### 流程设计器验收（M6） - [ ] 拖拽式画布正常工作 - [ ] 支持所有节点类型（开始/结束/审批/条件/并行等） - [ ] 节点连线可视化编辑 - [ ] 属性面板配置审批人、超时等 - [ ] 实时流程验证（完整性、循环检测） - [ ] 支持 YAML/JSON 导入导出 - [ ] 与表单设计器集成（审批配置 Tab） - [ ] 流程预览功能正常 - [ ] 版本对比可视化 - [ ] 预置流程模板可用 ### 多区域支持验收（M9） - [ ] 流程定义支持区域范围配置 - [ ] 同一流程不同区域可使用不同版本 - [ ] 支持租户隔离 ### 可靠性验收 - [ ] 审批操作幂等处理（重复请求返回一致结果） - [ ] 并发操作正确处理（乐观锁/版本号） - [ ] 回调失败自动重试（最多 3 次） - [ ] 重试失败写入补偿队列 - [ ] 补偿队列有后台处理任务 - [ ] 超限告警通知正常发送 ### 循环保护验收 - [ ] 单节点执行次数超限时流程失败 - [ ] 总节点执行次数超限时流程失败 - [ ] 退回次数超限时流程失败 - [ ] 超限时记录详细日志 - [ ] 超限时发送告警通知 --- ## 📅 里程碑 | 阶段 | 内容 | 状态 | |------|------|------| | M1: MVP | 基础流程定义、执行、审批操作 | ✅ 已完成 | | M2: 高级功能 | 会签/或签、条件分支、退回/转发 | ✅ 已完成 | | M3: 配置管理 | YAML 配置、版本管理、自动同步 | ✅ 已完成 | | M4: 可视化 | 流程图、进度追踪 | ✅ 已完成 | | M5: 表单集成 | 与表单引擎无缝集成 | ✅ 已完成 | | M6: 流程设计器 | 可视化流程设计、与表单设计器集成 | 📋 规划中 | | M7: 超时与催办 | 节点超时、自动催办、升级策略 | 📋 规划中 | | M8: 增强功能 | 抄送、批量审批、统计报表 | 📋 规划中 | | M9: 多区域支持 | 区域/租户隔离、区域版本 | 📋 规划中 | --- ## 📚 相关文档 ### 审批引擎文档 - [架构设计](ARCHITECTURE.md) - [API 接口文档](API.md) - [开发待办](TODO.md) - [变更记录](CHANGELOG.md) - [流程配置指南](PROCESS_CONFIG_GUIDE.md) - [性能优化指南](PERFORMANCE_OPTIMIZATION.md) - [国际化指南](I18N_GUIDE.md) ### 表单引擎文档 - [表单引擎 PRD](../form-engine/PRD.md) - [表单引擎架构](../form-engine/ARCHITECTURE.md) - [表单引擎 API](../form-engine/API.md) --- **创建日期**: 2024-11-15 **最后更新**: 2025-12-06 **版本**: v3.5